sp; 进入的时候,本来的疼痛加上烧灼感,烫得白柏全身迅速的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脑袋里面除了痛感简直容不下其他。
陈络也并不好受,但这时候也不敢乱动,于是只能一手拉过白柏的手亲吻。
一个是抵死不退,另一个坚定推进。
等到状况好上一些,两人都嫌暖气太足,身上全是汗水,暴露在空气里面却还是觉得发烫。
白柏一直被若有若无的怪异感觉弄得烦躁又全身无力,有时候就忍不住支起身子发狠的咬一口罪魁祸首,动作间扯动到相连的部位再后知后觉的软倒回去。
陈络起先还是忍耐着,可是白柏明显不满的瞪他几次之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教主大人也不再慢条斯理的,动作间带上些许力度。
“嗯...呼...”
喘息间带上细微的□,白柏自然是做不到不管不顾,这样子还算诚实的表现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陈络也不急,摸索着冲撞出更多的声响,好像是以挑战小琴师的底限为乐趣。
到最后一刻,陈络还是理智的记起忘记戴那啥,抽出身来握着滚烫的两根细致抚慰,直到都释放出来。
余韵还没过去,疲惫就一下子席卷而来。
白柏心里不安的情绪被完全抚平,虽然还是感觉陈络未免太理智有些不满,却也清楚的知道,来日方长...
陈络看着立马昏昏然的白柏,眉眼间都带了宠溺,又吻了一会儿,吻到自己差点把持不住才作罢。
才刚刚品尝过个中滋味,实在是,把自制力都拉低了不止一点点。
自然是不够尽兴的。
不顾白柏挣扎,抱着人去浴室洗干净,又抱回来安抚了一会儿,看到白柏沉沉睡去,陈络才走到客厅拉开半扇窗户。
夜风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