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与挽陶那日打碎的一模一样,挽陶不由得仔细看了看,却发现沉天右手手腕血痕遍布,鲜红粘稠的血落个不停。
等到挽陶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趴在了沉天肩头。
“想喝吗?”
沉天低沉的声音传来,挽陶一愣,而后点头,而他将右手抬起,凑到了挽陶唇边。
一般来说,上古神兽,修行越高,对于鲜血的渴求便会越低,只是如今看着沉天的手腕,挽陶却觉得,这简直是明白地诱惑啊!
舌头轻舔,挽陶仔细尝了尝,而后身子又凑近了些,牙齿咬住了他的伤口。
沉天见此,原本嘴角温和的笑意猛然消散,目色一沉,而后绣袍一甩,便见挽陶摔在了地上。
挽陶几个翻滚,而后变回了人形,疑惑不解地看着沉天,须臾后,豆大的眼泪落下。
沉天一愣,几步上前,而后蹲下了身子,手指抬起。
“滚开!”
挽陶毫不客气地打开了他的手,眼泪越发多,“沉天,你混蛋,是你让我喝的,你发什么神经!讨不讨厌!”
“讨厌?”沉天收手,不解地看着她。
“对!”挽陶一抹眼泪,双目通红,“反正我已经在这里留了几个月了,算是赔了你的东西,我要回去,再也不来南越了!”
挽陶倾身将他一推,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沉天被她推得跌坐在地,眉头紧锁,正准备起身追上,喉间突然涌出一股血腥味,他一手抚胸,咳出一抹猩红。
浮生殿。
此时的苍止正捏着一团藕粉桂花糖糕,眉毛拧着,抿唇看了看身上趴着的挽陶,手指捏了捏她的耳朵。
苍止挑眉,又望向了一旁坐着的白夙,耸肩表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