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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温柔一笑。

“常言说得好，君子不夺人所好！

“你胆子也是大，害了夏侯晴，大晚上还敢提她的名字，你就不怕她变成鬼来跟你索命？”

难道，夏侯晴不知道余氏就是害了她性命的人吗？

沐静如低头看着这一切，非常震惊。

一幕画面突然闯进沐静如脑海中，堂兄沐颖轩躺在屏风后

她竟然不觉得痛！好像被割伤放血的不是她的身体！她紧紧皱着眉头，想要抬起另一只胳膊捂住伤口，但是双手双腿却一动不动。

“小晴你别上当，”余氏说道，“她喝了药能看见你，现在是在挑拨我们！”

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中。

夏侯晴怀疑地看着她，余氏便转向沐静如，“沐氏，二老爷不应该对小晴动手，可这不该你来说，你没有资格！

“小晴从小就把国公爷放在心上，十几年的感情，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国公爷怎么会对小晴不动心！要不是因为你，小晴又怎么会离家出走，让我家老爷找到机会呢！”

余氏和夏侯晴俱都在笑，在这个黑暗不知何处的地方，被冷风一摸，沐静如不觉打了个寒颤。

“行了，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我也不在乎了，你不是说能让我如愿，快开始吧！”

☆、背影

沐静如的左手腕被托了起来，匕首的寒光一闪，鲜血像一条红线，划过沐静如白皙的腕子，落到了下面一只精致的玉碗中。

不一会儿，玉碗接满了鲜血，余氏口中振振有词，念起了经文，托着玉碗绕沐静如走圈，另外一只手则沾了沐静如的血凌空画着什么。

宁斐说过，人死而有执念魂魄便会在世间飘荡，她曾到夏侯晴遇害的地方去过一次，希望能找到夏侯晴的游魂为自己洗清冤屈，却一无所获，她还以为夏侯晴并没有化为鬼魂呢，却没想到夏侯晴和余氏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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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夏侯晴渐渐收了笑容，青白的脸一片阴寒。房间里好像更冷了，呼吸间都能看到白色的雾气。

“好，这就开始！”余氏说着放下灯，拿出一把匕首。

在她身边，夏侯晴笑盈盈地看向沐静如。

夏侯晴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空中，身形随着余氏的念祷声来回飘荡，她闭着眼睛，神情陶醉。

夏侯晴被劝住了，她看了沐静如一眼，眼神中有种让沐静如很不舒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