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罗清培停了动作,无声的抬头望向武音离开的方向,脸上隐约也露出些悲伤来。
武音洗漱完后上了床,锁了房门,然后毫无睡意,失眠已经是常态,而今天也防备着罗清培,由此精神更加紧绷。
好在一夜无事,睁眼到天蒙蒙亮时终于稍稍迷糊了会。
罗清培的提议她自然不会采纳,全方位二十四小时的活在他眼皮子底下,这种蠢事武音不想干。
何况她也不认为待在家里就无聊,哪怕发发呆武音都觉得挺好。
一段时间后张雅菲过来了一趟。
她隐约也知道了一些事,但了解的并不具体,原本还想着见到武音了询问一声,结果看着她要死不活的状态硬是把话给忍了。
武音变了很多。
张雅菲说:“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武音摇头:“挺好的,看起来很糟?”
“脸色比较差。”整个人看过去也没什么精神气,就像一个存放多年的娃娃,一碰就能支离破碎。
“可能没睡好,”武音说,“最近睡眠不是很好。”
“你别想太多。”
武音“嗯”了声:“你女儿呢?”
“在早教呢,下午去接。”
“这么小就送进去了。”
“太烦了,家里也没人管,就一个保姆,还不如送进去让她跟小朋友玩。”
武音点头:“也好。”
这都是没话找话,张雅菲看了她一会,说:“你手机没开机?”
“忘了,主要开了也没什么事。”
张雅菲:“那你知不知道小叶子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