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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一直专注地盯着虚空中，淡淡地眼眸中隐含着显而易见的期许。

sp;不过，没关系，反正她迟早会知道。

那声音邈如天际，听起来极不真实，但是沈燕真的听见了。她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甚至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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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或许凭借自己，你可以做到。只要活着，就有可能。”

沈燕抬起头恭恭敬敬地冲着疑似声源的地方鞠了一躬：“前辈，这里是？”

沈燕眸中的光芒终于彻底地碎裂开来，就像是玻璃斑斑点点地散落在地上。若捡，则因其锋芒致浑身伤痛；若弃，则因其美丽而心生不舍。

老人叹息了一声，声音变得更加的无力:“那么你是否愿意？”

沈燕的声音很是小心翼翼，显得很谨慎也很庄重，恰到好处的礼节更是显得整个人都礼貌了许多。

而老人知道，自己做不到。那双眸中最后的一点期许也会被自己给弄的粉碎，他的心里变得有些不忍。

而沈燕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老人的回答。那份期许慢慢的淡去，眸中隐含的星光也慢慢地破碎，变得黑亮而忧伤，看起来让人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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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鞠了一礼：“多谢老爷爷，只是若老爷爷能送我穿越可否将我送回现世？”

她定了定心神，笑道:“多谢指点。”

“你终于来了。”那个声音又不像雷霆了，反而像是雨露一般柔和。

过了很长时间，老人也没有说话。

老人最终还是已经到了嘴边的“我做不到”咽了下去，至少要让她有那么一点执念，这样生命才有她应当有的意义。

沈燕一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人老了，就很容易被世间一切情绪所打动。哪怕只是一点点别人的希望，他都觉得有比没有强。

沈燕笑了笑，正准备接话感谢老人对自己的夸赞，但是她还没开口，老人就又开口说道：“小娃子愿意去另一个时空吗？”

但是那忧伤的背后还隐藏了些许的希望，没有彻底绝望。

“这小娃子真不错，”那声音啧啧地说道。

声音略有些苍老，还带了一些喑哑，听起来很值得人信任。

沈燕还在想着，一声宛如雷霆地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