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该反思的一直是他。
甘棠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又回过头问:“那个女孩为什么叫你老师?”
“因为我的确是他老师。”
“?”
“这很难解释清楚。”唐颂说,“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那……那幅银杏为什么我没有看过。”
“那段时间你都不在。”
“?”
“这很难解释清楚。”唐颂说,“但事实就是这样。”
甘棠忽然很想一边大叫一边敲他的榆木脑袋,而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唐颂失笑地拽住她的手腕:“喂,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她忿忿地说。
唐颂清了清嗓子,贴近她的脸:“误会我在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甘棠的脸倏地红了。
而更令她脸红的是,当她推开差点就要亲到她的唐颂时,转身却看见一对男女站在画室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
那对男女不是别人,是李琴和方世恒。
唐颂也有点意外:“方叔,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甘棠跟着起身,躲在唐颂身后,尴尬地叫了声叔叔阿姨。相比之下,李琴和方世恒则坦然许多,前者更是笑得灿烂:“我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唐颂接了句什么,甘棠没听清,只觉得耳边嗡成一团。
直到李琴说他们坐会儿就走,不用喝茶,甘棠才自觉走到一旁去拿水壶。
冰凉的水溅到手背,才让她的羞涩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