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是吗?”
陈放道,“乌鸦嘴。”
李周曼笑道,“那不是很好吗?”
陈放看了她一眼,李周曼从他漆黑的眼睛里没有读出反感。
李周曼道,“哦,你肯定不想和我一起挂在这里。”
陈放不理她。
飞机降落,上午十点。两人提着行李坐进租车公司那儿弄来的车里,李周曼一如往常坐在副驾驶。
李周曼在笑,一直在笑。
陈放道,“这么开心?”
李周曼道,“风好大,吹得我好痒。好冷。”
“行李里有厚衣服么?”
“这件是最厚的。”李周曼指指自己的袖子。
“白跟你讲了,你等一下。”说完,往后备箱自己的行李里挖出一件深灰色挡风外套给她。
李周曼套上。
出了机场,李周曼见天空湛蓝,路旁有矮山仍挡不住四野辽阔,路上车子稀少,人稀少。
陈放道,“这里好像不比上海冷多少。”
李周曼笑道,“冷很多啊,没有这件衣服我要去后备箱团着了。”
陈放只道她夸张,“身体还好吧。”
李周曼摇头,“我还能再晃荡五百年。”
陈放失笑,“祸害,一千年才对。”
李周曼依旧伸出手掐他大腿,“手感不错,撕鸡腿一样。”
陈放把外套帽子扯到她头上,拉低,遮住眼睛,对着脑袋弹了一下。
不多时转入拉萨市,低矮连绵的小楼和商铺,在灰蓝的天与泛白的地平线只见,如风吹就倒的牛奶盒般矗立。一座座错落排列,莫名地带着半分突兀和陌生,仿佛这牛奶盒背后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天地,只有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