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这样说。
徐眠良久恩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望着他,“谢谢哥。”
徐泽摇头。
有些事情,她不想让人知道,他便不说,她想瞒着父亲,他就帮她瞒的天衣无缝。
“我替你联系了美国的一所大学,什么时候想去了,我送你过去。”
徐眠转头看着窗外,“徐泽,我不在的这几年周恒你不要碰。”
徐泽眉目沉沉,眼角勾起,并没有说话。
“欠我的我都要十倍百倍的亲自讨回来,亲自讨回来。”
徐泽说,“这些,我做就好。”
“我要自己做。”徐眠的声音很冷酷,“你做了,我不会感谢你。”
“我知道了。”良久,徐泽退让。明明他心里恨不得活剐了他,但是只要她开口,他就会顺着她的心意。
等徐泽离开,徐眠靠在那,又发起了呆。
房门外,徐泽走了几步,坐在了楼梯口。
徐家大宅这几日佣人都放假,客厅没有开灯,徐泽就坐在一片黑暗里。
他双手托着下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母亲离开的时候,他们七岁,他和徐眠都开始懂事。他坐在她的病床前,给她读童话故事,徐眠窝在她的怀里睡得香甜,医院的小花园里有孩子的笑声,外面鸟语花香,让人贪恋这种时刻。
她苍白的手指合上了他面前的书,温柔的眼睛含着一些笑意,“阿泽不喜欢读,就不要勉强了。”
他自小就是有着好教养的小绅士,可是仿佛只有她,时不时要拆穿他的伪装,道出他的心声,让他窘迫的脸发红。
“我。。。并没有不喜欢。”他别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