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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子叹了声气,“你好歹给我交个底,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他了解杨启程,这人决定了的事,哪怕天上下刀子,他也会找去不误。
“当你是兄弟,才不能让你插手这事儿。”杨启程往外看了一眼,“我还得回家一趟,不多说了。”
“操/你妈!”
“行了,缸子,人各有命,”杨启程站在那儿,眼神明亮,显出一种久违的洒脱,“我要是不幸没回来,有你陪我这么一场,一辈子也够了——再说,谁死谁活还不一定,我他妈要是死,顺带着也得弄两个给我陪葬。”
缸子无话可说了。
“你他妈到底要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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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子完全懵了,“……你他妈能不能把话给我说清楚!”
杨启程弯腰把地上的公文包捡起来,递给缸子,“合同我下午跟人签了,就照着他们的要求去生产。过个一年半载,公司回到正轨应该不成问题。重要文件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密码钥匙你都有。我这段时间在交割一些公司的关系,有的还没弄完,我写了个遗嘱,你照着遗嘱,帮忙办……”
p;杨启程站起身,“对不住,我得去趟帝都,现在就走。”
杨启程笑了一声。
杨启程一摆手,“我走了。”
杨启程不得不停下动作,“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你还有王悦和曹胤。”
抽得狠了,咳嗽两声,肺管子一阵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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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程咬了咬后槽牙,没答,只说:“你照我做的办吧,对不住了,我要是回来,到奶奶坟前请罪;回不来,去底下亲自跟她请罪。”
杨启程顿了一下,眺向远方沉沉的夜色,“……去救杨静。”
“操!你当不当我是兄弟?”
缸子瞪着他,“我奶奶刚走,你他妈要去帝都?去干什么?也赶着投胎?”
“我操……”
杨启程点了支烟,走进风里。
“怎么跟我没关系?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杨启程神情平静,“缸子,我这一趟,去了不一定还能回来。”
杨启程使劲一挣,挣开了缸子手臂。
缸子赶紧一把拉住他,“老杨!你今儿不把话说清楚,别想从我这屋里跨出去!”
“杨启程我日你大爷!”缸子一撸袖子,冲上去要跟他干架,“咱俩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现在屁话不说一句就要去送死,让我眼睁睁在这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