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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务问:“这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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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遍了都没有，乔务无力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废柴现在的毛已经长长了，没有之前那么丑，现在，它看到了活春宫。

“听我说完，”江际打断他，“我都想起来了。”

他猛地冲过去抱住人，脑袋埋在江际的怀里，抱得很紧，差点让江际没喘过气来。

先后带着他们去了江际生前经常去的地方——酒吧、游戏厅、广场、高尔夫场、游泳馆……

“诺，你看。”江际把手里的东西拿给乔务看，是亮晶晶的小物件，零零碎碎地很多。

“你……”

江际接口:“那药唤醒了我的身体，人类的记忆也一点一点重回身体，昨天又受了一个打击，这下就真的全部想起来了。”

江际把他的头推起来，问:“你回来啦？”

云淋动用自己的力量，大面积地找人。乔务精疲力尽地回到家。

“那后来，我给你吃的药……”

“不会!”乔务把江际按在沙发上，狠狠地亲吻。

“没错，当时我死了，灵魂被上面那只乌鸦吸住，进入了乌鸦的身体，成了那只乌鸦。但是，之后我人类的记忆就渐渐消失，和乌鸦的记忆融合了。”江际认真地说。

乔务坐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听上去真的太荒唐，太扯了，但是，乔务却是信的。

“江际!”乔务走过去，真的看见江际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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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乔务抬起头。

“我收集的东西啊，我们乌鸦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我这次是回去拿来着，我把它全部送给你。”江际笑着说。

“难道，你真的是……”

电视开着，里面正在播放动画片，乔务记得走之前是把电视没有开，那么……

“不知道，我或许……会死。”江际此时异常地冷静。

冷静到乔务从脚底感到发寒，他有一种江际即将离去，永远不会回来的感觉。

江际笑得很天真可爱，乔务却觉得，他不是真心地在笑。

“……没错，”江际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放在他手里，“我今天又变乌鸦了，我看到你电脑上的内容了，我也去了之前江际死的那里。”

“那这对你，有没有什么危害？”乔务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