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直接去驾校报名学就好了。”
“你去驾校学,我不放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看着许有慈。
许有慈的脸颊微微发烫,吃个饭也要说几句情话,她以后的小心脏会受不了的。
“我怕你伤及无辜。”
伤及无辜这四个字说的怎么那么欠揍呢,还以为他真的是为自己好。许有慈噘嘴,应闵泽嘴角上扬,吃着碗里的菜。
许有慈:“考驾照不是都要去一些驾校机构参加考试吗,你教我,我怎么拿驾照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我的一个朋友说好了,到时候你只需要每次考试的时候去一下就好了。”
许有慈这下没辙了,人权大过一切,大局已定,她只能认命。
化悲愤为力量的许有慈一个劲儿的吃鸡肉,但是一不小心被骨头戳到牙龈,疼的轻哼出来。
应闵泽担心道:“怎么了?”
许有慈忍着疼痛,把嘴里的菜全部咽下肚子,随即吐出了骨头,看着那堆骸骨说:“诺,罪魁祸首。”
应闵泽看了一下时间说:“你不用吃的这么急,我们还有一个小时。”
许有慈在心里喊冤,真不是她吃的急,而是学长你给祸害的啊,干嘛要在吃饭的时候告诉她要去学车呢,害得她一直走神。
应闵泽看着许有慈低头细嚼慢咽的样子,勾了勾唇。
“有慈。”
许有慈听到应闵泽亲昵的叫自己的名字,茫然的抬头。
“你以后不要叫我学长了,换个称呼吧。”
他这么一说,许有慈还真觉得应该换个称呼了,刚刚他那么叫自己,也是在暗示自己应该改个称呼吧,但是应闵泽不管怎么拆分叫起来都好别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