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魏家川依旧浑然不觉,他觉得自己还清醒,还可以收手。
一切仿佛都没有什么异样。
他偶尔小输,偶尔小赢,不知不觉,赌的数目越来越大,按下的筹码也逐级上升。
可他仍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日子一日日地过,似乎依旧清静,风未起云未涌。
魏佳音这儿也忙得很,自从拍卖会过后,她就把夏老家当家了,一件件古董全都送到她这儿来修复,排队都排到后面几个月去了,看数目实在太多,她只能紧急叫停。
不然再这么下去,她一辈子都要被套在京城了。
“丫头,留在这不好吗?”夏老也希望她留下来。
“这儿挺好的。”魏佳音说,“不过我还是想到处走走,看看,或许有一天,就回来了。”
“诶,这是好事。”夏老慢悠悠道,就是舍不得啊。
人老了,就越来越看重团聚离别,每一次,都更伤感一分,更觉得时日渐少,日后不知还有多少机会能再相聚。
“夏爷爷,我这一走,又不是闹失踪,逢年过节也可以回来啊,您就当我去外地上班了呗。”
夏老一瞪眼:“你这班上地还真够久的。”
“好好好,年轻人嘛,还是要多出去走走,看看大好山川,哪能一辈子拘在一个地方。等你爷爷的事……你爷爷的事,现在如何了?”
魏佳音端起茶盏,啜饮一口:”快结了。”
“也好,一桩夙愿也了了。”
可惜啊,那人却等不到亲眼看见世人还他清白,就早早去了,只希望泉下有知,能安安心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