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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看着我。

我勉力平复着。没有关系，不用怕，都是假的，这只是个游戏。

都是假的。

你，是不是真实存在。

我慌张地低头，发现它的耳朵已经被我捏到变形，忙松开手。

“……滚！！”

吞云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说点什么！快啊！”

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些掉落的，暗色的，不知名的东西。

周围的尸体显得模糊不清，稍微让人好受些许。

我要去找他。

&

我用手用力挠着嗓子，抠出血痕，拼命想要说出来哪怕一个字。

我假装谈了一场甜蜜浪漫的恋爱，举世仅有，旷古烁今。

是不是？

这是我一直避而不谈的真相。

无论感觉有多么真实，无论是爱情还是死亡，亲吻，体温，还有痛苦。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连我的脸，我的身体，也是假的。从进入这个游戏的第一天开始，就是假的。

视线从雾气中穿透过来，他们沉默着，安静地看着我，所有人，所有尸体。

那些过去的世界的痕迹，那些已经消失的事情，空间里的种种，给了我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性。万中取一的，获得真实的美好结局。所以，不管希望有多么渺茫，不管最后是不是还是空空一场，我都想要知道。

“滚开！滚！”

“滚……”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说得出我爱你？！

每一个世界里，我都认真对待所有遇到的人，交往，共度，好像他们真实存在。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足够高的初始友好度，放佛存续于剧情中的过去，都是我真正经历过似的。

我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感觉到脖颈后处传来坚硬冰冷又破碎的触感时，几乎是崩溃地尖叫。

声音卡在我的嗓子里，我想要向前跑，却软倒在地上。“哈……哈啊…”

“……！”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连着自己一起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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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靠近了。

都是假的。

假装被人所爱。

破裂扭曲，如同指甲划过玻璃。

系统尖锐地叫到。

“说你爱他，你爱他，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