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擦,韬子,这十几年的老黄历了,人家都去当和尚了,你还不放过人家啊!”
“你丫能吐出好话么,人柏林禅寺也是佛学院,我妈是去旁听讲经,我就跟着待了一阵儿,你们听小丫头胡扯……”
“那你说,你那和尚师兄是不是在赵县柏林禅寺出家啊”
“柏林禅寺那是千年古刹,你们这帮龌龊人……”
徐韬话说一半,低头喝了口酒,看自己俩哥们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
“我可不只一个师兄在柏林出家,其中一个还是主持,你们问哪个?”
“切,我宁愿你搞和尚,也不想你自己去当和尚……”
“滚蛋,狗嘴吐不出象牙,赶紧喝口酒漱口!”
第二天,赵军没来公司,徐韬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一片鸡飞狗跳,每个人都没在座位上,熙熙攘攘跟菜市场差不多。
他拦住正往外走的李乐,问了问到底什么情况。
“啊,徐总,思南姐的手机刚丢了,我们都在帮她找呢……”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周思南哭丧着脸从走廊那头过来。
“手机丢哪儿了?”
“唉,老板……忘在洗手间里了,刚再跑回去找已经没了……前后也就两三分钟的事儿”
周思南还没说完,李乐又抢着说,
“等我们打过去已经关机了,不用说,那个拿了手机的人肯定是想吞了,不然干嘛关机!”
徐韬瞥了一眼周思南的死人脸,
“行了,别着急了,去物业看监控吧,走廊里有摄像头,肯定能看到那个时间段都有谁进了卫生间,然后再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今天给你放假,去吧……”
“噢,那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