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合卺酒,屋中又静了下来。
赵邺见秦筠低眸,蹲下了身子与她齐平:“还在气恼信中那件事,那是朕随便乱说的,没有那件事。”
本以为他会借这件事取笑她,没想到他竟然退让了,秦筠撇了撇嘴:“嗯。”
“你今天很漂亮。”
女人在穿喜服的时候最美,大红的寝衣把秦筠眉间的丝青涩变成了妩媚,他在公主府中等她的时候,一眼见她便是眼前一亮。
盯着发红的微嘟的嘴唇,赵邺仰头轻轻碰了碰。
就是像是她是什么珍贵的物品,怕稍微用力就碰碎了。
“让宫人进来,先伺候我洗漱。”见赵邺还要吻上来,秦筠侧过了脸,抿了抿唇道。
“等会。”
赵邺压着秦筠的头,唇瓣在她脖颈上流连。
秦筠皱眉想推开他:“都是汗。”
“香的。”说完,赵邺把秦筠觉得他敷衍,在她身上用力的嗅了一口:“奶香。”
秦筠脸颊绯红:“你才没断奶,身上有奶香。”
“朕身上会有的。”
而这个有的办法,自然是肉贴着肉,两人身体摩擦无数遍,让她的味道深入他的骨髓。
这几天对赵邺来说就跟度日如年似的,知道她在哪儿,想她却不能见,这种折磨简直要命。
他现在眼里只有秦筠,哪里还管的了外面是不是还有大臣等着庆贺他。
秦筠反抗了几声,但是声音渐渐变低,就成了破碎的吟叫。
等到宫人进屋收拾的时候,秦筠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容也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