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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涟看他这副样子，低声道:“你做了这样的事，也总得给他们时间想通。”

胡樾走的时候，胡时和王采芝都没有出现。

“去吧。”胡钰道，“有什么不够的就和我们说。”

火烛跃动，胡樾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水雾渐渐散开，他看向王采芝，轻轻笑了起来。

“那我去了。”胡樾上了马车，“姐姐们也保重。”

“我明白的。”胡樾勉强笑了笑。

胡时还想再说，却被王采芝打断。

弗墨站在马车边点头。

只一滴。

七月流火，下旬，空气渐凉。

弗墨一拉缰绳，马车缓缓向前移动，胡樾放下帘子，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我也不想你们伤心，我只是……”胡樾眼中的水雾重新聚集，汇集成眼眶承受不住的重量，最后静默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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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樾不答，胡时又问，“我们认识？”

胡樾低声说了句：“抱歉。”

？！”

——

胡涟也不再多说，最后嘱咐了一句:“弗墨，照顾好他。”

“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胡洛叹了口气，“别让家里人再操心了，听见没。”

“人生是你自己的。”王采芝说，“我们希望你走的平坦，你却一心撞南墙，罢了……起来吧，地上凉。”

“是花樊吧。”她道。

他没说话。

“我只是……太喜欢他了。”

“别说了。”王采芝紧皱着眉头，最终还是露出了伤心和脆弱，“今天就到这里好吗。让我和你父亲想想。”

“娘……”

“他是谁？”胡时只是重复这句话。

王采芝若是愤怒激烈，胡樾反倒觉得好受，可她偏偏这么一副冷淡的模样，这让他心里一空。

“他……”胡樾顿了下，“他很好。他是世上最好的人。”

“娘，我信他。”他道，“我爱他。”

王采芝失望的别过头。过了很久，胡时问：“他是谁？”

“嗯。”胡樾乖巧应下，情绪不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