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行刑时候贺楼放心不下,亲自带队在乱石地埋伏,自然是一无所获。
他半是遗憾半是松了一口气的对手下道:“别灰心。鸩鸟不是神,他偷的肯定是他的职位能接触到的情报,咱们回去继续看泄密记录总能捉到他。”
“那万一是那位?”心腹意有所指,“毕竟鸩鸟谨慎是出了名的。”
贺楼摇头道:“鸩鸟再谨慎也不敢对这事知情不报。反抗组织和咱们硬抗全凭的是骨子里的忠孝仁义,若他们见死不救,挂在嘴上的忠义就全成了笑话,谁还给他卖命?”
心腹仍犹疑道:“但他嫌疑最大。”
“那你想怎么样?跟平时一样直接逮捕?”贺楼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说话前先过过脑子。你有胆子无缘无故把他抓了,将军就能无缘无故把你毙了!”
心腹空等半天一肚子怨气没地发泄,竟然嘟囔道:“不过是个咸京贱民,将军也太宝贝了,早晚要出事。”
贺楼没反驳他,黑沉的眸子闪烁:“我倒盼着他出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姚戈没出事。他亮紫色锦缎旗袍上拿红丝绣着富贵牡丹,高跟鞋敲在军情处的老旧地板上,好个大红大紫。
“姚老板今儿怎么有空来?”
贺楼刚回来正碰上姚戈往外走,笑脸相迎,只拦住不让走。
姚戈见他先拿手在心口拍,边娇笑道:“诶哟,贺副官!打哪儿窜出来的,吓小爷一大跳。”
贺楼对心腹使个眼色,那心腹忙找人打听姚戈的动向。
“姚老板,军情重地还是少来的好。”
姚戈拿眼角夹着那心腹呢,反正文件已放回去了,也不怕他查到什么。他看着跟笑佛陀似的贺楼,眼珠一转道:“这不是闲得慌。整个咸京城就贺副官你这地我没来过,今儿参观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