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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辉看着于洋，“初中时候学过一点，我妈给我报过一个绘画班。”

着笔，在白纸上涂涂画画，仔细讲解着，一遇到画画，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嘴里滔滔不绝，哪里有平时沉默寡言的影子。

“你学过画画吧？”于洋拿着顾以辉的画问。

画面形态比例虽然有一些问题，结构也禁不起细细考究，但是画面很有味道，线条虽不是很流畅却并不拘谨。

顾以辉跟着笑，“那，洋哥你别当搬运工了，当美术老师吧，我第一个报名，跟着于老师画画。”

于洋抵着下巴，“画的很不错，小子很有天赋啊，比你洋哥我当年强。”

于洋继续说着，“脸部五官大概比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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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辉咬了一下下唇，心里默默接话，一肩三头。

三庭五眼！

顾以辉沉了沉脸色，“洋哥，你给我拿一支笔，要那根最长的深绿色那个。”

但是，他刚才清楚地知道于洋的速写纸放在那个抽屉。

于洋被他逗得直笑。

“我说这么多也没用，你画画感受一下吧，你画完了我再跟你说。”

如果自己猜的不错，那是一只日本进口三菱笔。

于洋随手把笔塞给他，顾以辉转了转手中的笔杆，有一个由三个菱形组成的金色标志深深地烙印在墨绿色的杆上，那闪亮的金色刺的顾以辉双眼一痛。

于洋看了一眼，“画吧。”

“脸部五官大概比例是三庭五眼……”

果然是！

“洋哥。”顾以辉忽然叫他，于洋停住了笑，“怎么了？”

顾以辉抬手就画，于洋在一边挑了一下眉毛。

“人的大概比例是站七坐五盘三半，也不是必须这样规定，你可以画七头至八头半。还有，肩的比例…….”

顾以辉点头，两眼直勾勾盯着于洋的双唇。

顾以辉拿起书，翻了一页，里面是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女孩儿，侧着身子站着。

“没事。”

“肩的比例是三个头…….”

他绝对是第一次听于洋讲这些东西，绝对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怎么了？”于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