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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知道后，流着泪跪在她旁边。

她迷迷糊糊地下了地关窗。

母亲哭的多了，早已经没有眼泪了。

田招娣心下升起不详的预感来，她抱住母亲：“母亲，现在懂也不迟，不迟。”

当天，祖母派了人过去重重地训斥了田招娣，罚她归祠堂。

可父亲翻脸不肯：“月英才生下孩子，接受不了母子分离，再等等。”

她的脸一下白了。

他看母亲的目光那样陌生，仿佛母亲的提议多么残忍。

要下雨了吗？

父亲望向田招娣的眼神立时写满了失望。

她对田招娣说：“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凡事还是靠自己。

侍女们啊了一声，却并不急切。

“兴许夜里睡不着，起来走走，您别急。”

嚎啕大哭起来。

母亲！

母亲不在床榻上！

即便她肚子里怀的是儿子又如何！

她们都看的明白，知道母亲没有娘家依靠，现下又连丈夫的欢心都失去了。

母亲还记得父亲当初的诺言，她在孩子一落地就去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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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不见了。”

侍女们被她惊动，揉着眼睛看她：“怎么了？女公子？”

母亲一语成谶。

母亲愣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夜她不肯放母亲走，拉着母亲一起睡。

她的哭声终于引来了父亲。

她心急如焚，四处乱窜地找着母亲。

她抱着田招娣哭：“都是母亲没用，才叫你这么受气。”

一道寒风从忘开的窗户吹来进来。

这个道理我要是早懂就好了……”

她皱起眉来：明明关了窗户啊。

夜风怎么这么冷？

那妾最后果真生下了儿子来。

等等——

不等田招娣说话，那妾就捂着肚子一个劲喊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可睡到半夜时，田招娣忽地惊醒过来。

秋九月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节，夜里不冷不热。

哭到后来，母亲忍了十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了：“还大户人家，大户人家哪有宠妾灭妻的？

田招娣拉走了母亲。

那也越不过你这个嫡出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