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云!”
墨书云笑意吟吟:“不装下去了?”
“没想到你也是这种好色之徒。”
“好色?我以为你知道我的心意。”
“什么?”
“半年了,我已经陪你半年了,难道你的心就没有一点触动?”
钟云漓却回道:“假惺惺,世上的男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
他欺身而近:“钟云漓,你就不能说几句软话?你知不知道,你这副表情在男人眼里就是欲拒还迎。”
“去死!”
钟云漓抬起手,那巴掌正要落在他脸上,但她现在没有几分力气,又哪里是一个男子的对手,一个反折,墨书云将钟云漓的双手压在她头上,整个人的重量加在她的下半身。
钟云漓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嘴上的气势却不饶人:“墨书云,有本事打一架,下药算什么本事,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可没下药,下药的是柳柳。”
“乘人之危算什么本事?”
墨书云笑了,他低头,将笑声充满她的耳朵:“钟云漓,原来你就这几句话吗?”
“夜寻!”
墨书云的笑变了味道:“你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又何必苦苦挣扎?”
“哼。”
他擒住她的下巴,手指微微摩擦:“要知道,我爱你如命啊。”
她仍在挣扎,他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他专属的印记,细细的摩擦,反而使底下的人挣扎得更厉害。
他微微抬头,见钟云漓又羞又气,她怒道:“如果你敢碰了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