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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的橘色灯光，洒满室内的每个角落，一下子就温暖了这个寒凉的冬夜。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此刻的时间。才凌晨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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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蔷扒拉着自己及腰的长头发坐了起来，她啪的一声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甚至还朝她轻声地汪了几声。像是在问她，“爸爸呢？爸爸在哪？”

它灰色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温蔷的方向。看着可怜，弱小，又无助。

它跳下了床，在床边发了疯似的跑来跑去，左右不断摇晃着它的大尾巴。

冬日里的太阳总是比夏日里的太阳要升起的晚一些。即便已经是凌晨五点，外面依旧一片漆黑。

灰灰比一般蠢萌的二哈要更具一些灵性，很多时候，它都像是能听懂人类的话一般。一听到不能吃肉，它整只狗都变得丧气起来。

此时大概还是深夜。

温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妈妈养你三年，你还是更喜欢他？可以啊，这两天你就别吃肉了。”

温蔷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家的狗都快成精了，卖的一手好可怜，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温蔷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它的头。

她睡觉的时候，窗帘并没有拉严实。

; 梦境中那一双寒星般深邃迷人的眼眸，清晰得好似还在眼前。

温蔷挠了挠它的下巴，语气带了些烦躁，“灰灰，我刚梦到你爸爸了。”

因为她发出的动静，吵醒了正躺在角落狗屋里的灰灰。

它汪了一声，垂着头，默默地走回狗屋边，躺倒，然后装死不动了。

它一开始先是迷茫地抬起了头，等它看到床上坐着的温蔷之后，它甩了甩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欢呼了一声，小跑着一下子跳上了温蔷的床。

等她看到一室星光的时候，她才清楚地知道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

灰灰是一头二哈。因为瞳孔是纯净的灰色，故而被她随意地取名为灰灰。

但虽说是梦境，其实刚才梦中的那一幕，却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这么一叫，就是五年。

灰灰像是能够听懂她说的话一般，她说完，它就整只狗都变得兴奋起来。

说完之后，温蔷才发现她的语句有误。不是“爸爸”，应该是“前任爸爸”。

窗外一轮玄月高挂，星光倾洒，显得满室清冷又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