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这样的攻势,爽到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玉茎直立,吐出乳白的精水。
一直插了百来下苏凌炎才舍得射出来。他将精液与内力一同射出,滚烫的感觉从交合处直击清尘的大脑,再分散到四肢百骸,折磨清尘多日的寒气瞬间驱散,花穴中一处不起眼的小口再也支撑不住,开始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淡黄色带点腥味的液体。
清尘这是爽到失禁了。
但他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些,他躺在床上神情呆滞,激烈的性事夺走了他大量体力,他现在只想睡觉。苏凌炎则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清尘一边尿口流尿穴口流精。
原来是用这边的口子来尿的,看来这具身子值得探索的地方还有很多。
他仔细清理好自己与清尘身上的污浊,换好衣服,用被子将清尘裹住,抱在碳火堆旁取暖,又叫来手下把清尘尿湿的褥子被单扔掉,换套新的过来。
清尘窝在被子里,问他:“你真是我哥哥吗?”
苏凌炎答:“如假包换。”
清尘又问:“哪有哥哥会对弟弟做这种事呢?”
苏凌炎笑了笑:“可不是你自己抱上来的?刚才爽不爽?”
清尘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苏凌炎觉得他特别可爱,忍不住抚上他的头
“难不成你还真的拿我这个打出生来就从未见过的哥哥当兄长?”苏凌炎大笑。
清尘听他这话,老实地摇摇头。他迄今为止短暂的十几年人生中根本没有兄长的这个概念,也很难把这个刚刚与自己结合的男人与兄长二字联系起来。第一眼见到苏凌炎,他只觉得那人是个长得好看的陌生男子,被他的外貌所吸引,对他有些心动,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感觉了。
“我并不想当你的哥哥。”苏凌炎说。“你这身子太销魂,操起来很舒服,当你哥哥就操不到了。”
“那你想当我什么?”清尘问。
苏凌炎思考良久,他也不确定要当清尘的什么,他确定是对清尘动了心,但他不确定这份心动能坚持多久,他怕只是一时的兴起,到时又不喜欢了,是要伤到人家的。
“就先当我的床伴吧。”苏凌炎说。“感情的是以后在慢慢谈。”
“好。”清尘说。
“之后我每个月都过来看你。”苏凌炎揉揉清尘的脑袋。“每个月都过来操你几次,免得你寂寞了去找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