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不怎么会教育小孩子,哪怕是他儿子,他也抽不出多少时间。
容泠几乎是一帮警卫员看着长大的,说好听点儿叫看着,说难听点儿叫监视也不为过。
事无巨细,容泠做的大大小小的事都会被人告诉他。他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那个被他称呼为妈妈的女人也不爱他。
容泠一直一个人,头也不回来的往前走着,所有的情绪被人教着掩的滴水不漏。
沉静的和一潭死水一样,里面泡着枯萎腐烂的叶子。
楚烟不知道天高地厚地闯了进去,搅得那潭死水起了涟漪,漾起了波纹。
有了生气。
那还是第一次,容泠明确向他表示过自己要什么,不再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但是他不能立即放手,不行。
容泠太小了,一旦他放了手,他极容易被别人牵制住,反过来威胁到容家。
这样,他要的人没护住,他也会被人毁了。
坏人不如他来做了,不如他来牵制他,逼着他认清现实,逼着他去长大。
所幸,容泠没让他失望。
成长的时间比他估计的要短的多,反过来还牵制住了许开慧。
“叩叩”两声,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进。”容青山说了一个字。
秘书拿着手机迅速地走了进来,说:“少爷他把律师函发给了许家。”
秘书手中的手机页面正好显示的微博页面,主页是容泠所在的事务所。
容青山扫了眼律师函,瞥见秘书欲言又止的模样,道:“继续说。”
秘书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说:“那位跟在夫人身后的杨家小姐也收到了律师函。少爷半点儿情面没给留,那些帖子尽数被恢复,截图在微博上传开了。”
“虽然有些描写被打了码,但是联系上下文,还是能猜出来……杨家老先生刚打了电话进来,想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