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就算要操,也不能被如此怒气冲冲地暴操,它不像女性的阴道一样柔韧,这么粗暴使用迟早会破的。
但林柏的小屁眼此刻确实像女人的逼一样乖乖地被用于男人泄欲的插入性交,顺滑柔嫩的肉壁比最骚的逼还让人疯狂,男人干得只用屁眼高潮了两次,射不出精液最后失禁了,尿了出来。
软屁眼被完全征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射了,把用过的套丢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林柏醒来已经无话可说了,心里都凉了。
自己昨晚明明是被强奸了,但是最后自己的身体也淫荡地投入了。
自己也不在昨晚的房间里了,而是好像在季时章的家里,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搬过来的。
季时章靠在他旁边的床头,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个私人医生赶来了。
那医生也挺年轻,戴个眼镜,一进来惊讶地说:“哇我没想到,你居然留人过夜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这可头一遭,还叫我你不知道我很忙吗,这种小事下次记得……”
季时章打断到:“别啰嗦,给他看看后面。”然后他从被子里坦然地出来了,完全不像没穿衣服的人,没有耻感,像是施舍般给别人展示自己充满力量美感的身躯。他每一块肌肉都是那么强势恰当,巨大的阴茎此时蛰伏在腿间,让人难以忽视。
那医生转开眼:“哎哟真是瞎了我狗眼。”
林柏不小心看到,脸都红了,想到自己昨晚身下的小穴里夹着勃起以后尺寸更加可怕的那东西,小屁眼更痛了。
那医生要看林柏后面,林柏非常害羞,人说:“你放心,我是有操守的医生,你在我眼里就是万分之一的医患,只是医疗对象不是人……”一番安慰下来,林柏也不好意思扭捏了,大方让他查看,那医生戴好手套,伸了食指进去检查,很快,但是林柏也无法呼吸般紧张。
季时章就站在旁边看着,林柏觉得真是太羞耻了。
看完那医生说,却不是对着林柏而是对着季时章说:“放心,没大问题,没有肛裂,就是有些肿,擦擦药膏,不要插入做爱啊最近。”
林柏脸都快羞没了,都不知道医生什么时候走的。
季时章拿着药膏,摸了摸他的头:“别动,上药。”
然后拿着个硅胶手套,裹满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插进去,涂了会发现手指能涂到的范围根本远远不够,阴茎肏肿的地方太深了。
他放下药膏,取下手套,说了句等等,就往卫生间去了。
过了会他就出来了,林柏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直到季时章在他旁边床上坐下看着他的脸撸管,然后在硬起来的阳具上涂满药膏。
林柏心里翻江倒海,不会吧?
季时章扶着那害人不浅的粗红性器慢慢地从被干得快麻木的穴眼塞了进去,清凉的药膏确实在这么贴肤的插入中得到了缓解。
但是林柏还没忘季时章没带套,他大声惊呼:“你没带套,快出去!”
季时章身下动作没停,仍是慢慢顶入:“我没病,而且刚刚也洗干净了,不脏。”
林柏却有些卡壳,过了会说到:“我脏,那你不怕我脏吗?”
季时章吻他的头发,过分深情得不合时宜地说:“不怕,那就一起死吧。反正我总是要下地狱的。”说完还眨眨眼:“强奸了你这个未成年嘛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