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既然说了是家法,便不许你伤着自己,也不用忍着不出声。”李余抬起按在蕙香腰上的手,去捉他的手,抚着手指上留下牙印儿。
“不是,我身为史家中人,做出这样不肖的事情,挨罚是理所应当的,哪里还有脸如小孩子一般叫唤。”
“那你疼不疼?”李余将剑鞘尖儿压在臀峰处打转,引起双丘的一阵瑟缩。
“疼的。”
“在我这里,你疼了便可以哭,也可以喊。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哄你是我的本分,不比同我客气’。”李余说着甩了一下在臀腿交接处的软肉上,果不其然听得面前人呜咽了一声,虽说几乎微不可闻,“但是该挨得教训,一点也不会少你的,明白了?”
蕙香点点头,像是不束着自个儿了一般,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又打到第五十下了,加上前头没算的,已然是一百下了。面前的屁股早就已经撑不住了,全成了绛紫色,细看皮下还有细小的血点子,就等着皮破便夺路而出。臀上上头泛着晶晶莹莹的汗,蛰地蕙香的臀连没打时也颤着。
已经这般了,更不消说后头还有三十下,李余蹙眉。若是剩下的三十打完,怕是要打烂了。
“要破皮了。”
蕙香闻言愣了,他只晓得自己的屁股疼得紧,快要裂了一样。没成想,当真是快了。他笑自己如今这样竟然还能分出心来笑话李余,明明自己说过“该有的教训一点也不会少”,还不是心疼了?
“沈知仪知错了,谢兄长教训,哥继续吧。”这是他该挨的打,就凭他是沈家人,就凭他以后还想如沈家的祠堂。
“啪——”李余意料得不错,不过打在臀峰的一下,血点子便争先恐后冒了出来,在臀上殷出一片艳红。蕙香被疼得脑袋一懵,险些要从李余的腿上扑腾下去。
“嘶——谢兄长教训。”
“啪——”
“谢兄长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