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我违了沈家家法,望……”
“多少?”
“打死。”
沈家世代书史,自然明白“公心直笔”的道理。如他这般的不肖子孙,一句话便毁了史家的名声,打死不为过。没叫他曝尸荒野,任凭恶犬扑食已是仁慈了。
沈知仪瘫在地上,听着帐中的脚步声在军帐里头转了一圈,心中惴惴不安。他也不禁有些自嘲,分明是被阿耶灌着史家的墨水长大的人,这样的话竟然也说得出口。
“自己趴上去,褪裤。”李余走到帐中的军床边上,拿着剑鞘敲了敲床沿。
蕙香自知犯了大过一刻也没敢耽误,两腿跪在地上,小腹抵在床沿处。不过虽然他在乱春苑里头也待了不少年头了,若说褪裤挨打,总归还是羞得急。他将头埋进臂膀里头,又被李余翻了出来。
“沈知仪,我今日以你兄长的身份代行沈家的家法,你可有异议?”李余说得慢,也不看他的窘迫模样,独自拿壶斟一杯酒,展身倒在地上。“沈公在上,在下今日多有冒犯,见谅。”
“啪啪”剑鞘敲在床沿上,发出两声脆响,引得蕙香猛地哆嗦,两瓣屁股跟着抖一下,随后又紧紧拢上了。
看来还是怕的,李余拿着剑鞘抵在蕙香的臀瓣上,“八十下,回去老老实实养伤。战场上刀剑无情,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这回连我也没有五分打赢的把握,怎么好拉着你陪我一起。”
“呸呸呸,你莫要讲破嘴话!”蕙香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手捂在屁股上,一手从腰间拿下一件东西。他本想就如此递给李余的,转而又看见挂在自己脚踝上的下裳,一时脸红,忙将下裳提起来,站在李余的面前。
“这是你那年给我的玉佩,你说是个吉利物,江妃娘娘给你的。你把它带在身边,能护着你。”蕙香将玉佩坠在李余的腰间,上面还挂了一个红布荷包。李余顺着他的手摸上去,正要拆开那个红布荷包,被蕙香一把按住,眼前人的脸却更比红布包还要红了。
“这是什么?”李余见状故意打趣蕙香,“我能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