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总归你也不会起来做饭,不如给我暖床。”厉鬼这样说着,强迫他光着与自己同眠。江宁初时还有些羞耻,但不知为何,睡在他身侧竟极其舒适,每每是抱着他睡得天昏地暗,好像那不是厉鬼,是安眠药似的。
然而江宁毕竟是年轻人,第二天早上身子的反应便闹得他红了脸。
厉鬼笑盈盈地弄了几下便让他射了。像是并不在意为他纾解。
江宁见他坦荡,最后一点羞涩也没了,更是粘着他不肯放,午睡也要往他怀里一趴。
朝夕相处,他不自觉放松了心防,胆子也大了起来,有事没事便缠着他做些吃的。
厉鬼仍是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心情好了便应一声。
路途走到第十天的时候,碰上了落雨门的仙子。
两个女修认出了天一门的云舟,本想寒暄几句,不料凑近了就闻到了饭香味儿。
于是两人隐晦地问他,能不能一起吃一顿。
这事倒常见,奈何现在不是他做主。
于是江宁扬声去问田越。
厉鬼自然不肯答应,把菜隔空用灵力托给江宁,似笑非笑地答了他一句:“你既然这么问了,午饭也不用进来吃了。第一天我就和你说过,旁人我不伺候。”
两个女修对视一眼,脸都红了。又偷偷地竖起耳朵,顺便瞄了一眼厉鬼手里的午饭——色香俱全,还有一大碗汤。看着都是用了心思的,再见到江宁神色有些不安,于是两人又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江宁:?
他倒也不敢说什么,苦笑着对两个女修说:“那个……你们别见怪。”
“我们懂的,师弟。”年纪大一点的女修笑盈盈地:“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回头你好好哄一哄那位师兄吧。”
江宁:?
哄什么?哄谁???
两个女修却掩面一笑,转身走了,只是飞舟不知何故仍然和他们同行。江宁挠挠头,吃了饭,又低声下气地叩门请罪,厉鬼也不开门,晚上仍然没有动静。
江宁猜不透他的用意,只能在门外跪着。厉鬼让他跪了半个时辰,自己开了门黑着脸看他:“知道错哪儿了?”
江宁急忙认错。
厉鬼看了他一阵,笑道:“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说完又把门关上了。
江宁一头雾水地又跪了一阵,忽然听见一声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