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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奇怪，省实验中学这样声名显赫的学校，为什么会对他放任不理。

从他的角度看那人是个侧影，左腿曲起，左臂搭在膝盖上，右腿伸在外面悠然地晃荡，像只飞过时停下栖息的大鸟。

高三这栋楼靠近学校南门，那扇门从门到锁都锈迹斑斑。翻墙倒是不难，手劲大的男生用力一撑，轻易就能翻过去。

南门外是N市老城区狭窄的街巷，附近有大片的居民区和一个菜市场。

“因为风景不错。”许书砚说着，手指指向窗外。

看题的时候听到眼镜男顺口问：“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来我们班？”

班里的男生几乎被他揍了一半。

知道他是从数学竞赛班来的，一到下课，女生们轮流捧着数学练习册奔去求教。

所以平时没什么人理他，喜欢独自趴在课桌上睡觉，还总爱逃自习。

他们有两个共同点，都好看，都不敢惹。

作为在被繁重课业压榨得喘不过气时，少有的乐趣，女生们最近忙于在本校帮许书砚配CP。讨论一圈，目光转回教室，锁定在倒数第二排的殷渔身上。

正好前方的眼镜男转身向他求教，是道颇有难度的高考真题。对方诚恳地简述思路和疑惑，他也认真地直起背，低头细看。

略带潦草的笔迹，简单直白的解答和搁笔时疲惫垂下的眼睫，都像在无声地告诉来人：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成功解出正确答案的眼镜男兴奋地回头再次道谢，见许书砚不错眼地看向窗

如果说许书砚是无形中给人压力的类型，那么殷渔是会直接对你挥拳头。

四、五分钟后，他跳下来，慢慢往回走。

许书砚给他讲完题就侧过身去，视线越过梧桐树树冠，很快找到坐在南门墙上的身影。

这天下午的自习课，趁老师出门接电话的功夫，殷渔又从后门溜走了。

眼镜男方头方脸，憨直地顺着他指去的方向看，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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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恼，快速过一眼，用铅笔在题目旁边写下主要步骤。

不少题目蠢得一看就知道这是明目张胆的搭讪。

他开门时外面猛地灌进一阵风，吹乱了后两排课桌上的书页，不少人投去愤怒的目光，许书砚的眼皮也抬了抬。

于是几天后，没人敢再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