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真厚道啊！”
还让给他……这李波又不是评委！
怎么让？
他李波不申报，自己就铁定能得奖了！？
这是骗小孩吗？真无耻！
“这样，老李，我把最佳摄影的奖项让给你吧。小余在我这里的杀手，是完成了心路蜕变，有深度的演绎，还对社会有教育意义，我认为这才是最佳女主角的表现。”
梁导更不要脸了。
“哦，如果你觉得一个摄影奖还不够，那我把最佳教育片奖项也一起让给你？”
李波一听，就差点吐血。
他一个商业片，要申报教育片奖项干什么！？
这厚脸皮的小梁同志！
两个人相互哼了对方，挂了电话。
他们都转而去找余瑶瑶了。
但余瑶瑶觉得这也不错，那也不错，眼看着两个导演相互不服气对方，她干脆就把抉择交给沈毅崇，本来这也是经纪公司该头疼的事情。
“《疯狂》还没有上映，虽然可以申报，但肯定还是《杀手》更稳妥。”
沈毅崇无比理智，直接就拍板。
“李导会不会哭？”
余瑶瑶吧唧了下小嘴，吃了口薯片。
“……你在记者问答环节，宣传一下李导的这部电影。”
沈毅崇想了下，就找到了一箭双雕的方法。
虽然无耻，但却有效。
李波听了，竟然直接爽快地一口答应。
能恶心一把梁导，他就觉得很好了。
为了余瑶瑶得奖，还是《杀手》更为保险。
思考之后，他也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