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陈彦甫干净利索,青天白日,当着同僚下属的面,在办公的翰林院里,掏出自己粗长的鸡巴,径直地插进范潼的屁眼里。
范潼反应过来,“嗷”地一声,叫得比杀猪还要惨,两腿在陈彦甫身下扑腾扑腾。
“狗官!”
“奸!贼!”
“畜,畜生……呜呜……”
后来大概是插得爽了,骂还是骂,屁股倒像个娘们似的扭着,往陈彦甫胯下凑。
一旁围观众人迫于陈彦甫的淫威,别说拦着,动都不敢动。有那之前骂得厉害的怂货,淅沥沥,直接吓尿了。更有那爱好男风的官员,捂着下体,偷咽着唾沫。
陈彦甫也不管其他,直接干了个爽。
今日十五,晚上回了府,陈彦甫按例进了夫人朱氏的屋子。用膳、净口后,在丫鬟的伺候下褪去外袍,他伸长两腿,斜躺在罗汉床上怡然自得。
朱氏接过丫鬟的活,温柔小意地替他捏肩。
陈彦甫知道她有话说,擎等着她开口。果然没捏一会儿,朱氏凑到他耳边,缠绵地叫了声:“爷……”
陈彦甫闭着眼,正舒适着:“嗯~”
朱氏见他脸色不错,咬咬唇问道:“那丫鬟……您不喜欢吗?”
陈彦甫微微抬眼,面无表情的看着朱氏。
朱氏一惊,知道这话问错了:“退……退回来就退回来吧,爷不喜欢,妾身再给爷找。”
陈彦甫冷笑一声:“你甭把心思打到我院里,管好这个家就行了!”
原先的周管家刚离世没两天,朱氏立马扶持了自己的人。这个家交给她,陈彦甫懒得管,也不想管。不过,她要是想把手插进他的落香院,他是不答应的。
朱氏知道这一下犯了他的忌讳,嗫嚅着不敢再说什么。
陈彦甫一天的好兴致,倒叫她搅了,他起身披衣,喊安喜:“回落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