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揉,你好脏,碰过姑娘你哪儿都不干净,脏。”阮湘甩了甩手,掏出帕子来擦被顾明舟碰过的地方。
身后人抱住她,脸贴着她的后背:“阮阮……你走了后我每夜都睡不着,那群姑娘也只是在外面点着灯,我干净的,我可干净了……”
“那你也脏,松手!”阮湘家里教了气节教了风骨,就是没教她要忍个不干不净的男子,她要把顾明舟甩掉,对方却像狗皮膏药粘着不放,甚至被拖着抱着走到床边,阮湘抄起之前丫鬟落下的鸡毛掸子抽顾明舟,青年屁股腰上挨了两下,疼得紧紧抱住阮湘。
“松开!”她心里像盛满了油灯,被顾明舟气得把整罐灯油都点着了,岂止是点着,简直是点着又推翻最后洒了满地,满地都是火星。
“我不!你打我吧!”顾明舟一个翩翩公子,现在抱着阮湘的腰四处躲,狼狈得很。鸡毛掸子抽在他腰上屁股上,留下尖锐的痛感,棍子抽过空气又落在顾明舟臀上,青年抓着阮湘的手臂,眼泪不自觉往外涌,衣衫也乱了:“阮阮,夫子,我不脏的……别打了……”
他越叫,阮湘就越打他。
最后是阮湘用尽了力气,撑着桌子胸口剧烈起伏着顺气,顺手把鸡毛掸子扔了。顾明舟擦了擦泪,上前拉她手:“夫子,我真的干净,我哪儿都没被人碰过,我还是童贞呢……”
“你要不要脸!”阮湘被他气得发晕,往后踉跄了两步,觉得四肢百骸都没力气,顾明舟却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他把外袍褪下,露出后背的伤痕来,顾明舟骨肉匀称,肩宽腰细,往下看是流畅起伏的线条,光洁的背上都是刚刚被打出的痕迹,一道道交叠着发红发肿。青年把一头黑发散开来,跪在阮湘面前,丝绸的裤子被他腿间顶出个帐篷来。
顾明舟跪着进了几步,拉着阮湘的手摸自己的伤口,语气低低的:“别人就算坐我怀里,这物都似睡着了没反应,你打我几下,它就起来了……你看它多喜欢你。”
“你!强词夺理!”阮湘手指碰到那处硬挺,脸霎时间像火烧,耳根一片红,急忙要抽手,却被顾明舟抓着不放:“你嫌我脏,别的地方姑娘可能不小心碰过,但是这儿没人碰,只有你一个,干净的,你摸摸……”
阮湘要抽手,力道微微大了些,手指扇过挺立的那处,顾明舟立即闷哼一声,双腿合拢扭了两下,泪又要出来,说话都带着鼻音:“阮阮,你摸摸吧……它也好痛呢,都要哭了……”他从眼睛余光里瞥到阮湘的脸色,知道她心软,索性往地上一躺打起滚:“夫子……好痛啊,你摸摸吧,它干净的……我要痛死了……”
顾明舟得不到回应,空气仿佛凝结了似得,他又偷偷瞥了一眼阮湘,见她还立着,抽了抽鼻子一脸痛苦地要爬起来,低声念着:“我知道阮阮嫌我脏……我去割了算了,夫子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