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席墨轻轻笑了一下,反手握着她的指尖。
阮玉脸上的热度还没有下去,听到耳边楼海的一声轻笑,脸更烫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席墨静静看了她两秒,小声问:“喜欢吗?”
这戒指比她脖子上的祖母绿宝石还要大上一圈,阮玉咬咬嘴角,压着声音道:“有点重。”
陆曼眼底露出一丝羡慕,她跟楼海家底都不错,一般的鸽子蛋都不放在眼底。
但像这样的,原石都卖出了八个亿天价的钻戒,实在是消费不起。
她笑着道:“重算什么?好看就行了。”
时至今日,阮玉依旧不知道该怎么跟不熟悉的人热络,她咬了咬嘴角,抿着唇对陆曼笑了一下。
陆曼靠在楼海肩上,羡慕道:“真好看,要换了我,我天天戴着,闪瞎别人。”
楼海连忙接腔:“姑奶奶,我们家里又不是没有钻戒,你怎么不戴着?”
陆曼白了他一眼:“我所有戒指加起来,都没这个十分之一贵。”
楼海:“……”
不敢讲话了。
这个世界上最苦逼的事情,大概就是你明明已经是很多人眼里的超级富豪,但你的朋友却比你富一百倍。
席墨将阮玉耳边的碎发拂开,温热的指尖捏了捏阮玉凉凉的耳垂,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
低声呢喃:“天天戴着,可以吗?”
阮玉晤了一声,视线落在席墨脸上,又立刻挪开。
她怕被别人听到,垂着脑袋小声道:“太重了,很不方便,会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