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要以适宜的角度切入品尝,大流走向是因为大众,至于各别的就需要细细琢磨了。”
琢磨?
谭暨中看着空茶杯沉眉,既然刚才秦昊云否定了谭家,那说的便是郑家,虽然郑家的郑玺是从中场插足的,确实幕后的高调活跃者,不仅大肆动用郑家财产,更是嚣张地动用锦朝里的势力......
郑玺不是无才之辈,那他的目的......
原来他是想......在风头浪尖下自取灭亡?
见他震惊的模样,秦昊云笑着点点头,“只有现在和郑家联手才能扳到郑家。”
意思是现在就是那个切入点么?
虽然仅仅只是个猜测,却正因为郑玺的出手不定性,才更让谭暨中觉得可行。扭曲自己是隐藏真正目的的最好手段,这点郑玺和老爷子一样。
“我知道了。”谭暨中有些脱力,他明白这对其他人来说完全是一则喜讯,可是这样一来他和小诺相见的时间又要延后了。
秦昊云笑着安慰道,“暨中,很快就能结束了。别这么悲伤,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谭暨中扯笑轻点头。
秦昊云掸了掸衣摆,“好啦,你找我的问题解决了,那就说说我要找你的事儿吧。”
“秦叔您请说。”
“是这样的,前几天啊,有一个忘年交的小朋友留了一份礼在我北区别墅里,我瞧着比较适合给你。你一会儿回去路过就去领了吧。”
谭暨中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微皱眉,想了想还是没拒绝。
“那暨中先谢谢秦叔。”
“嗯。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了。”秦昊云留下一句话,心情颇佳的起身上楼。
谭暨中暗叹一声,也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