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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然没有再回了。

或许别人看到它会一笑而过，或不屑一顾，但他不会。

“你觉得我能睡着？”

在等待着穆凌然回来的过程中，穆凌意从手机中翻到了“青年”曾让他读过的那首诗歌。

他要他们在一起。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穆凌意才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字一句中，他此刻才将他的痛苦，骄傲，幼稚，渴求看清楚。

穆凌意直接回了一条过去，穆凌然很快就发了过来：“这已经很晚了，哥以后要早点休息，明天不还有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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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穆凌然发的短信。

“我，我不想听！”

***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如果一定要承受痛苦，那他宁愿与穆凌然一起承受。

“穆凌然，你抬起头，我有话跟你说。”

“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正如穆凌然说的。

穆凌意搓了搓自己微微发肿的眼睛：“你在哪里？回公寓了吗？”

“我在公寓等了你好久，我有话跟你说。”

穆凌意看着他如此卑微的姿态，眼里有些湿润，他慢慢地伸出双臂抱住了穆凌然，穆凌然像是没有料到穆凌意会对他做出这个亲密的动作，就在昨晚那样失态了之后。

“哥，我的手机没电了，刚用朋友的充电器冲上。昨天是我冲动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喝这么多了，也不会再失控了，你别生我的气，也别担心我，我以后会好好的。妈妈那边我也联系过了，你看到这天短息也别回了，好好休息。”

穆凌意看起身就这么看着他，穆凌然低着头，亦没有开灯，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开口，他的伤害。

“我马上就到公寓了，你别担心我。”

“哥！”

穆凌然突然捉住了他的双手，低着头道：“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你别……你别躲着我，别不要我。”

公寓里没有开灯，只有阳台的窗帘拉开了一些，月光从那打开的半扇窗外倾泻而来，就像是那一晚在那间小小的公寓中那样。

穆凌意窝在沙发中一遍一遍的看着，等待着，直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穆凌意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穆凌然背对着他低吼着，他低着头，不堪重负一般。

他想他们在一起。

他此刻一动都不敢动，一颗心像是要跃出了胸膛。

穆凌意瞬间感觉到鼻子发酸，他一步步地朝着穆凌然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站定。

一字一字，直往他心里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