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了。”
宁长风原本在大理寺审案,刚回到后堂,就听到许明澈在家中遇害一事。
“嫂嫂在躲避过程中,被那女刺客给推下了一下,大出血,产婆说只能生了。”
宁言暖颤颤巍巍,身子发抖,身边的卫谨信急忙抱住宁言暖,宁言暖眼角微红。
“哥哥,让嫂嫂好好生吧,我们别打扰嫂嫂,分散嫂嫂注意力了。”
“啊!啊!!”
突然,屋内传出几声喊叫,听得外面的人浑身一颤,宁言暖咬住唇瓣,死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澈儿,你坚持住,为了孩子,你还记得你说我们孩子叫什么吗?”
宁长风进不去产房,只能在外面一遍一遍安慰许明澈。
“澈儿,在用点劲,孩子快出来了!”
“澈儿,努力。”
……
宁言暖站在另外一旁,卫谨信抱着宁言暖,将披风围在宁言暖身上。
“暖暖,没事,明澈她从小就很皮,上次冬天里落水,那时候的水多凉啊,可是就上来,睡了三天就好了。”
那是睡了三天们?那是高烧不断的三天啊!
虽然最后许明澈平安醒过来。
“阿信,我看见好多血,好红好红。”
宁言暖反身去看许明澈时,她看见一路上好多血,细细的一条。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跟她有说有笑的人,怎么一转眼就在产房里了?
卫谨信拍着宁言暖的后背,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没事,没事,明澈会母女平安的。”
听着里面的声音,卫谨信心也不是很好受。
那夜,太后从皇宫里赶过来,宁家父母赶过来,所有人都过来,连新皇许铭也在外面站了一小会。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格外吓人,许铭原本想劝太后跟他一起回宫,他真怕,明澈没有醒过来,太后吓的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