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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出‘醉眼看人美，醒来自有他人缠’。” 抬头，眼神凌厉，嘴角微扬。慕蓝有点恍神，眼前这翩翩公子，怎么倒像在哪里见过，心头一阵纠缠，竟想流出点泪来。伸手捂住胸口，指尖颤抖。

……

“衾儿……你伯母病重，唯一放心不下之事便是我至今未有婚配。”

“据说世上有一‘换忆司’，可换人记忆，便不再痛苦，但只换有缘人。”

……

“只要你在，便永远都有。”

……

天旋地转。

“不知能否为公子排忧解难。” 并无半点戏谑。

……

“公子可是哪里不适？” 依然温柔。

“请便。” 神色微漾，依旧温柔。

他日换红妆，再与君相逢……”

抬手挥袖，桌椅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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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儿……看，这是我专门为你作的曲子，取名《君不见》”

“不过俗尘往事罢了，倒在公子面前不成样子。终究是凡人，还请见谅。”

“是我离开你？你身边可还有我半分位置？”

“古往今来，都逃不过这个结局罢了。师兄不必多说，衾儿都明白。等我唱罢这首曲子，自会离开。”

“确有一事相求，闻贵处有一燕子楼，专门前来，不知能否借住几日。”

慕蓝摇身上台，衣袂飘飘。望着台下公子，唱出一段曲来:“

且借三生石，还我今生愿。

……

……

“公子觉得刚才那出戏如何？”温柔悦耳。

“不……我不是要你离开，也决不允许你离开我去别的地方。”

“为何要作‘他日换红妆，再与君相逢。’”

惟愿君心似我心，奈何心西水长东。

慕蓝再抬头，眼角随即滑过一滴清泪，正落在自己冰凉手背之上。滴答……

“麻烦让一让。”慕蓝抬头，一身形魁梧之人正居高临下。慕蓝起身，让那人过去，又自行坐下，却想不起刚刚记忆中所为何事。半响，才想起一个“换忆司”。

“公子既知燕子楼，便应当知道这其中规矩。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可否借这舞台一用？”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