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飞灵随口怼,没了左手压着练习册很不习惯。
“嗯,我确实搞不懂为什么说不喜欢我,却还在本子幼稚地写骂人的话的你啦。”
葛飞灵笔尖停滞,语塞。
……她只不过写了几句似是而非的中性词,被他一口咬定由爱生恨还能辩解什么?
“你觉得是就是吧。”葛飞灵已经佛了,反正讲不过他。
景浣照常盯着她看,过了会儿,她先沉不住气了:“你上午的作业写完了?”
“嗯。”
……怪不得这么闲。
葛飞灵:“不刷刷理综卷?”
“刷完了。”
“……那背背语文素材?”
景浣笑着看她,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你跟我的学习方法不一样,不用强求我学你的方法的。”
“……”
葛飞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问题是她明明在暗示他快去找点事做,别老是影响她做题。
她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但是防止他报复,她只能婉转地说:“你先帮我看看这道题,我去做别的放松一下。”
同时,她扭了扭左手腕。
然而他像是没察觉到,单手接过练习册,开始看题。
……服了。
葛飞灵受制于他,实在佩服他的厚脸皮。
高考将近,体育课也松懈了不少。
热完身便是自由活动。
学校都是建议少打篮球,多做轻松不伤手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