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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答，她又迂回地敲击，“那你是在悼念逝者，还是在祝福生人啊？”

“只可惜没有月亮。”孟婆娑站在桥头看了看黑沉沉的天，略有些遗憾道。

“放灯吗？”慕易突然问。

“都说放河灯可以悼念逝者、祝福生人。”孟婆娑把手里的灯轻轻放到水面上，捏住了它一片花瓣不让它飘远，“我今日来试试它究竟灵不灵验。”

可他没有说话。

她说完便把手松开了，河灯顺着水流慢慢飘走，撞到另外的灯还会打几个旋。

“说了什么？”她紧追不舍。

孟婆娑看他一眼，顺着他视线瞧去，只见桥下河中漂浮着许多盏莲灯，远远看去就好像天界的星河一般。

山下和山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致。小镇上气温虽寒却并未有飘雪之景，一路上灯影纷繁，人头攒动。

两个人从小摊上买了两盏莲灯，点燃里头的白蜡烛，蹲到河岸。河岸聚集着不少人，有些和他们一样在放河灯，有些则是纯粹赏景来了。

“申时。”

“大部分弟子会溜下山，日子特殊，师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慕易走在她身侧，默了一会儿看她道：“有一个地方。”

“天也差不多黑了。”她拍拍慕易的肩，“你带我下山过节呗！”

拍拍肚子，她又抬头看天，“月亮还没出来，中秋都快过完了。”

“放！”她兴致颇高，“我们去买灯！”

“你怎么都不说个愿望？”孟婆娑好奇地问。

孟婆娑半信不信：“天上都没月亮呢，还有哪儿能看月亮？”

估计是想他师父了。孟婆娑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这么蹲久了有点冷，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心里说了。”

“嗯？”

慕易眼神一动，垂着眼把手里的灯也放了出去。

这回他回答了：“悼念逝者。”

她把手收回来拍了拍，“现在什么时辰了？”

两个人于是从街头逛到街尾，孟婆娑月饼都吃完好几块，顺带已经消化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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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能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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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慕易以后都可以过得开开心心。”她朝他笑，“我这是在祝福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