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旁边就剩老三老四了,老三很镇定,老四抖的跟簸箕一样,我……还是木着脸。
太太冷笑一声,接着问,你们三个现在有谁不想嫁的?
老四抖得更厉害了,老三依旧镇定,我木头。
“娘。”一个穿着葛青色长袍的白胖男人走了进来对着太太行礼。
太太爱怜的握着他的手,悉心问候有没有吃早膳,昨夜睡的可香……
哦,这是大少爷,小道消息说是窝囊废一个,这么大了还窝在太太的怀里吃点心。大少爷和太太聊着天,轻浮的眼神一直往我们这边看, 不,是往老三身上看。他掏出帕子擦嘴,正是老三前几天绣的帕子。
我想,老三以后要吃香喝辣了。
大少爷空着手过来,回去的时候却带走一个了老三,太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好了,现在就剩我和老四了。
老四哆嗦着跪在地上,磕着头说不想嫁人,家里还有幼弟需要照顾。
太太静默许久,半晌才开口说,“那你下去吧,走的时候去帐房领十两银子走吧。”
老四走了,就剩我一个人站在堂中央,木着脸。
听到太太的贴身婢女小声在她耳边说,“这位表小姐像个傻的,其他几个都到处收买消息,她就没个动静,成天呆呆愣愣的。”
其实我只是刚好没钱,又刚好面瘫而已。
太太听了后,盯了我许久,招手让我上前一点。
我几步跨过去,木着脸。
她问我:“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怎么长的这么高。”
我:“徐月娘,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