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她滑下热泪。
她被裴州抱在怀里,一切终于平静了,冰冷的身体也热起来了,她感觉到自己终于活了。
*
裴家大院。
客厅里的老人一动不动端坐,那双苍老的眼里几乎噙满深沉的泪,望着雨帘里的花草树木,眼角眉梢都是担忧。
老秘书接完电话回来:“老爷子,直升飞机已经到了,指挥长说再有个十分钟食堂瓦檐上的水就涨到烟囱了,好在救下来了。”
“好啊,这次我没有再错过这十分钟。”
……
汽车上暖气很足。
车轮像是行驶在一片水上公路里,景一望着车窗外倒退的夜色,身体不再感觉到冷。
裴州抱着她,他胸膛很热。
她说:“飞机会把学生和老师都救出来么?”
“会的。”
“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我手机掉在水里了,看不见你的消息。”
“明天我给你买个新手机。我找到消息了。”裴州望着景一的眼睛,“是你。”
她是呆滞的,整个人怔忪地望着他,不是很明白。
“你家客厅墙上很多你的奖状,岳母很端庄,岳父一身书卷气,他们招待的我。”裴州说,“他们差点以为我是疯子吧,回头你一定要好好帮我挽回一下形象。”
“裴州……”
“是你。”他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