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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弦的脑子仿佛卡壳，他再次怀疑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真的。“去英国？”

“他……”

“对。”

钟弦四处寻找，摸到他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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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弦不停摇头。

上，他找到他的车钥匙，此时他只有一个想法，他也要去！他要开车冲进邓忆坠进的那片海里。他要跪在他的脚印上，求他原谅。用他的生命换求一切惩罚。

“如何奇怪？”

“他已经没事了。幸好保镖一路跟踪。现在抢救过来了。”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邓悭说。

“他不会有事了。不必担心。”

“已订了今晚的机票。”

清晨的街上，行人很少。

被打探的那位护士唏嘘：“他在流血，却坚持不肯留在医院里；当晚还有另一个自杀的年青人被送进停尸房，他在走廊中遇见，激动发狂地说一定是他的朋友，还扑上去抱尸体……”

钟弦在医院急诊室的走廊徘徊，从夜班护士那里打听到——昨晚那个跳海的人被送进医院时已经苏醒，虽然人无大碍，但举止很奇怪，足以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个真是他的朋友？”

“是呀。谁也拦不住。”

“你说另一个自杀的人？并不是，护士去帮他打听了，不是他说的朋友的名字。”

邓悭打量他片刻，慢慢站起。“晚上在机场等你。”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邓悭在他眼前。

“你怎么肯定。”

正要冲出门时被地板上的什么东西绊倒，竟被摔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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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裁

钟弦大笑不止。“是……是。”

“从他眼前消失，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时间会帮助他。我了解他。他会很快恢复。”

“那么……”

“自杀过的人都不会再想死第二次。”

“你怎么肯定。”

“他们一般会想杀人。”邓悭站起来。“我们今晚就走。”见钟弦不表态。他再次向他确认。

“他不在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