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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到胸前，痕迹斑驳，有点儿惨。

“罗布泊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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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分，你只要晚上把李佳他们领出宾馆就行。”

“你们还挺配。”陈落石听见她说。

“你不照镜子吗？你头发上洗发膏都干了。”

在门外小妹哈哈的笑声里，陈落石在蒸腾的水汽里照着镜子。

“我又不是看相的……不过……”

含着的烟变成了用牙齿咬。林海懂了，挺懂的。一开始他不解陈落石千里迢迢追着边星云干嘛，直到在宾馆听到明天聊到那晚发生的事，他心里天翻地覆却神色镇定，不晓得发泄。看到陈落石出现，血气上涌就追了上去。然而对方说，我求你件事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bsp; “噗嗤。”林海觉得这笑话戳中了自个儿笑点，“你说谁端正？他？”说着就看向那扇黄色小门。那门旧到掉漆，但阿秀看到林海看向那扇门的眼神里有光。

陈落石从洗手间出来，林海还顶着一头的发白发干的头发。

“那你看我，我干浑事？还是干坏事？”林海两指掐灭了烟头，问阿秀。

“喂，小哥，你们哪儿来的呀？要去哪儿？”

“Ｃ城呀，嗯……要去罗布泊吧……”

“刚好，我也洗一个。”林海说着走了过来，脸色很好，带着笑意地拍了陈落石的头。

林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真都发硬了。

他有点儿明白了，边星云为了明天做出的那些蠢事。一场欢爱就要遍体鳞伤的，更何况想和一个人一辈子呢。伸手接了水拍脸，他没空耽搁了，要赶在十点以前。

同样分了一根烟给陈落石，两人蹲在门口抽了起来。天黑得很好看，因为满天星辰。

听见身后的门关上，陈落石和阿秀目光相撞。

“不过什么？”

在转椅上转圈的阿秀停住了，她看着林海好一会儿，仿佛真在仔细地辨别着林海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屁股坐在跟前的转椅上，阿秀晃了晃腿，“就是那种不会干坏事的端正呀，有的人他干坏事，有的人只会干浑事，干浑事的干不了坏事，就你一看你就知道那个人坏不到那种地步，就坏在那什么一张皮，唉……你懂我意思不？”

林海偏头等她回答。

陈落石想干什么，昭然若揭。他算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