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夹马腹,驾马向城中飞驰而去。
姜云彻示意身后众人,立刻跟着沈沉进了茗安。
茗安城中除了厮杀正盛的城西迷途宫外,其余地方竟是见不到一人,街市上空空荡荡的。
沈沉和姜云彻带领众人飞奔到迷途宫后立刻加入战局。
一时间,刀剑相接,银光时现。
沈沉九节鞭挥舞不停,杀出一条血路来。
“云彻!跟我走。”沈沉喊道。
姜云彻闻声立刻从战局中脱身而出,跟着沈沉到了迷途宫后院。
沈沉依照着记忆找到那一块松软的土层,将土层拨开,是那地牢的门。
“此处也算是一绝佳的藏身之所了。”沈沉说完,跳下地牢。
姜云彻紧随其后。
地牢内十分昏暗,沈沉从袖袋里掏出火折子点亮,微微火光将两人周遭照亮。
突然间,一阵风将火折子吹灭,视线所及之处又是一片黑暗。
“定有人在,不然这地牢内怎会有风!”姜云彻将银剑拔出,紧握着。
沈沉将姜云彻拉倒自己身边,以足探路。
“这里我来过,前面左拐便是地牢。”沈沉说道。
突然间,沈沉似觉左边脖颈处又一阵风刮过,而后便是剧烈的疼痛。
“呃...”沈沉捂着左边脖颈处,掌内液体不断涌出。
“怎么了?”姜云彻感到身边沈沉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立刻问道。
“想必是能将武器与内力合一的江湖高手聂河东吧。”沈沉捂着伤口说道。
姜云彻一惊,立刻沿着沈沉的手臂探到他的伤口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