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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明随口问了一句。

高启明从梦中醒来。

老板：又成光杆司令啦？

高启明没有问冯晴为什么没叫醒他，他猜测应该是小玲执意不想让自己送的。

老板一脸过来人的神情，把保温杯放在了一边儿。

宿醉让他头疼的厉害，他看见冯晴无聊地再屋子里飘来飘去。

冯晴的家人在痛哭流涕的时候，他踏上了不知道去哪里的火车。

这些是他的家庭没有教给他的。

老板还拿着那个保温杯，高启明看着他捋了捋头上为数不多的几撮毛。

高启明没有参加冯晴的追悼会。

冯晴的室友没有高启明的微信。

高启明：你想追她啊。

【六十九】

老板：我和我老婆俩人啊这些年都跟充了气似的，一天塞一天的胖，脸色也不好看了，心态也垮了，主要就是老了。我就觉得啊，你们这年轻人真是从骨头缝儿里就透着一股子活气儿，我们呢，下一秒就该入土了。

高启明：老板，你也才四五十岁啊。

他只问了高启明一个问题：

老板：不想，就是觉得她长得好看，我有老婆了。

【七十】

老板：也是，我早看出来她想走了，可惜啊。

高启明：小玲回去了吗？

老板：小玲啥时候走的？

其实他很感谢小玲和老林。

他的人生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样的痕迹太多了，高启明待不下去了。

高启明刚一上班就发现老板已经在办公室等自己了。

高启明：参加完老林的葬礼第二天就走了。

冯晴：她走了，上午的火车，我去送的她。

老板：这岁数不上不下的，天天看着孩子觉得自己老了，一开始工作又得把自己当骡子使唤。

桌子上的桌布也是之前冯晴去超市买的。

在这几年里他学会了哭也学会了笑。

高启明：是啊。

【六十八】

所以他找到了高启明的微博，冯晴的朋友也很冷静克制。

之前贴的便签。

你有没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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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明对他老板这种明明有老婆，还到处看美女的心态表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