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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应酬！人家外公外婆都来了，你不去看看？招呼打了没有？”

其他三位都是外婆的同龄人，她也不好意思胡人家的牌，就这么拖着，最后不是打给别人胡就是有人自摸，每次结束重新洗牌，今亦都觉得累得慌。

“一饼留着干嘛，回去热着吃呢？”

老太太们打牌也很有意思，年纪大了，也不玩大的，一块两块，钱本不多，但每次胡了都挺乐呵。外婆牌技了得，面前的钱都堆成了小钱堆。对面的一个阿婆看不下去了，就撺掇外婆让她上场。

过了会，今亦差不多输了小钱堆一半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顾清野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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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待在这里干什么？！”

今亦到了二楼，找到外婆在的房间，一推门进去，就看见四个老太太围成一圈打麻将，周围的几个年轻媳妇在嗑瓜子聊天。

就这么，今亦被安排上了。

剥瓜子她倒是熟练。

好像没有。

“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正好学学，你外婆手气这么好，别把我们回去的车钱都赢光了。”

顾老爷子一愣。

今亦正盯着牌，不知道打哪个，就听见边上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也不习惯这么跟人交际，这样说起来，自己礼数却是不够周到。

今亦不太会泡茶，边上的服务员偷偷教着她，好歹是没给外婆丢脸，一番伺候下来，今亦找了个椅子坐在外婆边上看牌，一边给认剥瓜子。

顾清野把盒子往他手里一塞，“等结婚再说，没名没分的，这会让她怎么收？”

一群人也笑着，说让今亦上去试试。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是个男人，送礼都不会？”

外婆眉毛一挑，“那行，让她陪你打两把，我边上坐会儿。”

这欠揍的语气，今亦差点把牌扔他

***

老人打牌速度不快，有时候手里捏着牌还会想半天，节奏很慢，今亦这个新手也还算适应，只是有点紧张，手心微微冒了汗。

一进门，外婆就看了过来，招呼她叫人，给人泡茶。

“什么干什么？不是跟你应酬么？”顾清野被吼得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