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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也证明不了什么吧？”

他：“问题是我没骗你啊别打脸！”

我问：“这是什么香味儿？”

他：“别别别，我说的是真的！”

他接着说：“我当时怕是什么骗子，就没有理她，结果等我回了北京，才发现它出现在我的背包里。我想着反正过了机场安检，想也不会是炸弹什么的，就摆在桌上当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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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是党员啊你知道吗！我信马克思主义的！你知道什么叫唯物主义吗！”

我又问：“你真相信我们是……？”我简直说不出来，肉麻，牙酸。

我：“废话，都死过一回，谁还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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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手中接过。这木球孩童拳头大小，就像是路边老头手中随处可见的把玩用的圆球，带着一股奇异而熟悉的香味。

他说：“我是亲眼看到的啊，”他耳朵红红的，“你没体验啊？”

他说：“我也不知道。这香味儿也是从那天开始才有的。”

我：……体验了，体验得我都要肾虚了。

我：“我觉得还是先揍你一顿吧。”

我问：“……现在不叫我医生了？”

他顶着一个黑眼圈解释道：“我半年前去云南采风，在一个小客栈遇见了一个神秘女人。她说她受人之托，来交给我一件东西。”说着，他拿出一颗木球，“就这个。”

说实话，我的理性告诉我不要相信这番说辞，实在是太扯淡了。这真的就是一个特别特别普通的木球，也没有什么神秘的花纹啊，暗藏着什么机关啊，除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之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我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他无辜微笑。

我简直要气笑了，像是谁跟你上过床一样，我性冷淡的名誉还要保持的你知道吗？

他把眼睛垂下，从睫毛下面偷偷看我的脸色，像是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害羞小孩。他弯起手指，轻轻挠了挠眼角的一颗痣，道：“从我有一天从你这里路过，看见你那天开始。”

他：“你怎么下床就不认账？”

我把玩着这木球，来回翻看。

他看我的脸色，又补了一句：“转世了就不认账。”

他脸色一暗，眼中闪过痛楚。

我一句话也噎在嗓子里，良久，方才问道：“我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