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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是聋哑人，然而看此人穿着，毫不寒酸。这年代，聋哑人并不常见，若新生儿有残疾，多有就此抛弃不要了的。

元嘉把柜子打开，四处翻找，只翻到了几件自己的换洗衣物。佛狸身量瘦小，比他矮一个头，衬衫恐怕能当裙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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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连忙摆手，示意不必。

元嘉又取来毛巾给他擦头发

只见他吓了一大跳，立时从座位上弹起。他的手一松，咖啡杯险些坠落在地，幸好被他捧住，然而咖啡仍是洒在他衬衫和裤子上，还烫了他的手。

他并没有反应。

他又比了几个手势。

元嘉心中半信半疑，始终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元嘉也不打草惊蛇，于是也比划道：“惊吓到你，是我不好。你的衣服，我赔你。”

元嘉一再坚持，那人推拒不能，只得听了元嘉的，随元嘉家去换衣服。

元嘉一看他露着白嫩嫩两条腿，一动就亮出半个屁股，颇不自在的样子，又怕他着凉，赶紧把他赶进被子里，卷成一团。

果然，佛狸湿着头发出来，衬衫长不及大腿，没有合适的裤子，只好裸着两条腿。

的是什么？”

佛狸似乎从没见过这样的小洋房，一直四处打量。元嘉把他一路带进二楼卧室连着的小浴室，说：“你就在这里洗，这里暖和一点。我去给你取几件衣服。”

他烫得呲牙裂嘴，从桌上翻过餐巾擦拭身上咖啡污渍，然而已是徒劳无功。他愁眉苦脸地转过来看元嘉，比了几个手势。

元嘉把佛狸带回自己另置的一套小洋房，安排他洗澡，取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换。

元嘉家中乳母有个天生失聪的小儿，元嘉也从她那里学过一些简单的手语。此时正派上用场。

佛狸弯着眼睛点点头，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元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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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又问道：“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元嘉更加警戒，□□已经转到手上。他将这只手微微背后，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此人肩膀。

他微微一笑，角落里植株遮阻日光，在他脸上投下半片阴影，双眼在暗处弯成一道熟悉的月牙，他比划道：“我叫佛狸。”】

他比划的意思是问：“有什么事？”第二句则是：“我天生聋哑，请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