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我是想被他控制的。
我就是这样,一直以来,我都习惯被控制。
我被师父控制。用恩情。
我被戴先生控制。用生死。
我被他控制。用□□。
☆、二(11-13)
11
我把他嘴里松松叼着的那根掺了料的烟塞进嘴里,恶意地往他脸上吐出一团烟。
他闭眼轻轻挥开,手指一下带一下的摸我的侧脸和眼角,像是在摸什么动物。
我胳膊上一圈紫,身上青青红红更是精彩,乱七八糟得沾了一身湿湿黏黏的,除了汗水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地上洒了一地玫瑰油,扔地上的衣服早不能穿了。
“你想问什么?”我说。
“你到底是谁?”他问。
“别跟我说没猜到,你不是早知道我是军统的人。”我把烟头在床头柜上按灭,留下一个黑色的焦糊印记。
“之前,那是你吗?夜总会……”他问。
我抬头去看他,没作答。有什么可说的呢?是或者不是,□□都□□完了,还有什么意义。
他似乎也觉得问得不妥当,自己也换了一句问话:“你为什么要杀军统自己人?”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
为什么?哪有为什么?我就是杀手,老板让我杀谁就杀谁,杀的是鬼子汉奸最好,杀的是政敌卧底我也不关心。我若是有疑问那天,就是老板杀我的那天。
他还是执着地看着我,要从我的嘴里撬出一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