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它的东西都无法救赎。唯有同样热度的感情才能让这份痛苦升华。
「我好想把你整个并入我的灵魂。所以......所以每次跟你亲热,我都好开心。」
对不安的秦野来说,XX是最简单明了的方式。真芝进入肉体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还能够给真芝一些东西。
每当饥饿的身体被真芝盈满,他就有种幸福无比的满足。所以他才渴望真芝能不断索求自己,却又怕被发现而故意装做清心寡欲。
「不过,我总觉得好像都只有我在享受,我不要这样。」
「你别再说了......」
真芝狼狈地劝阻他,秦野依然故我地嗫嚅说:
「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感觉怎样......就算一点点也好,我有确实满足你吗......?」
他对自己的纵欲无可奈何,但无论如何也不要委屈真芝做得索然无味。面对秦野不屈不挠的追问,真芝褐色的眼睛渐渐放柔。
「你有没有在我身上......得到......一点点快乐?」
秦野用温润的眼神凝视默默无言的真芝,等待他的答复。输给那视线的男人,终于很不甘心地咬牙说:
「何止一点点......简直到神魂颠倒的地步!」
呻吟着你干嘛非要我回答,真芝把脸埋在秦野的肩窝。被指尖扣住的肩膀痛得留下指痕。
秦野却只有欣喜若狂的感觉。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深受有口难言之苦的真芝,咬牙切齿地说:
「要不是被你迷得晕头转向,我又怎会动不动就兽性大发......啊啊,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真、真芝......啊!?......啊......」
「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一口又一口地吞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