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所以他并不后悔。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
是,他是傀儡,他空有皮相。
他懦弱,自卑,无能。
他什么都不能为那个女人做,只能拉着那个凶手一起死,如此而已……莫父嘴角一牵,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仿似地狱里索命的怨魂。
另一边,在两人留宿的地方,莫纳紧紧地抱着慕蝉,许久没有动弹。
慕蝉不知道他有没有哭,他只能听到莫纳平缓的呼吸声,但他心里升腾起莫名的哀恸,那种感觉,仿佛很久之前,他等着师父回来,却只等到了他的死讯。
森林里下了很大的雨,阴冷得要渗透人的骨血。
更冷的却是从心脏泄露的温度。
慕蝉下意识地收紧了拥抱的手臂,侧头吻了吻他的头发,这样……这样是不是就会温暖一点?
“要不我们去把凶手干掉,把你父亲带出来。”他提议道。
莫纳沉默良久,才闷声开口,声音沙哑:“不必。”
慕蝉也知道这是多此一举。看莫父的眼神就知道,一旦没有仇恨的力量支撑着,他会飞快地垮下去,直到死亡。
那是个奇怪的男人。
“那我们……”
莫纳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神色清明,只是眼角微微泛红:“我想去找父亲说的那个人。”
慕蝉不出所料地哦了一声:“我陪你一起。”
莫纳没有拒绝。
不仅仅因为他尊重这个比他还要强上一截的伴侣,还因为他知道,他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倚靠自己的双手,为两个人创造出明朗的未来——所以绝无自以为是的欺瞒。